爱过方知痛

终于平静下来可以自嘲一下了,我知道,这一切都是一个错误,两个平行时空因星际间某个系统的变化而交织扭曲在一起,还好,一切都已经过去了,就整个时空,仅仅是清波微澜。

好了,该死的都已经死了,纵使某人如何高傲,如何张狂的在我脑中存在过,现在也化作一抔火山灰,等待被清除。

人生不过是个概率问题,不错的,考场上也是这么写的。

一切的记忆,不知忘记一个曾经希望铭记的人,需要多少年。月考结束了,我平静了许多,信仰,又是些什么呢?

有人说;(你)最爱的人伤你最深,开始不在乎,后来不相信,之后侥幸不相信,直到现在,才想起,我说过的,没有人值得你为Ta付出那么多!这样两句话,不也是一对么!

王仲华老师说过,全然忘却你就可以上北大了,或许是的。每一天徘徊在熟悉的课程中,想着那最喜欢却已远去的地理课(虽然王仲华是教历史的,我还是膈应历史)。十年了,快11年了,时刻在铭记,却从未思考过要忘记!

或许这便是概率吧!有些梦想只用来坚守,某些信念,只用来瞻仰,有些希望,只用来凭吊!

本子一个个地换,字一个个地码,谁知又写下了什么?又做成了什么?

一个人在操场,饮下一圈又一圈的眼泪,一个人在食堂,吞咽一口又一口的苦涩,世界太小,低头不见抬头见,抬头不见低头也会见。

一个人走着熟悉的路线,逆着人群,独自吹着那古老的曲子,压低的帽檐下,是一份孤独!

所谓捆绑苦难,大概也是人为在杜撰的吧!

张岱说的极是,大梦一场罢了,其实,还不如做一个痴人,去说一说那无语的春秋大梦。

好吧!我承认我爱过,去勇敢地爱过,我的人生就此完整,阵亡,也不留什么遗憾了!

再过几个星期,或许就将踏上北上的列车,去那人口密度可以视为零的地方。

再过几个星期,或许就要坐上南下的飞机,到那个大象也会饿死,骆驼也会渴死的地方。

灵魂飞驰,肉体在哪儿不一样呢?找一个足够远的地方,远到感受不到熔炉的火热,体味不到人间的温情,希望冰河纪可以封冻,我这千疮百孔的心,希望冰河纪可以冰函我心口的刀痕!

爱过方知痛,爱过了,痛过了,下一步便是更大的痛苦——遗忘,我希望一生的长度以用来忘却,一个我曾喜欢过的试图铭记的人,还好,我已完成了第一步,我忘却了那个曾经醉心的名字!

大风起兮云飞扬
威加海内兮归故乡
安得猛士兮守四方

心灵的防线逐渐被一波又一波的涛浪卷袭,不再坚固得像曾经的堡垒,没有什么值得交心,没有什么可以托付,没有什么可以依赖,天蓝蓝,心灰灰,只有灵碎还值得收典。

太阳落山了!